瞳孔微缩,白衣飘在空中,留下了安息香。
寂悯蹲在谢闲身旁,将他抱在怀里,耳边听着谢闲的呢喃,胸口顿时觉得气闷。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寂悯将谢闲抱了起来,谢闲很瘦也很轻,他隔着非常厚实的衣料都能感觉到,谢闲的骨在胳着他,谢闲现在比上次自己抱他又瘦一圈。
血芝除了让谢闲眼睛恢复了,还有?何用?
寂悯眼眸里泛着冷意,他抱着谢闲出了书房,走了段路,进了谢闲的卧房。
他将谢闲放在床上,给他褪去带血的外衣,将他身上的血污擦净,却没发现谢闲身上的血染了中间一块床单和他的衣裳。
他忙活半天后,将将拉过棉被想要盖在谢闲身上,他抬眼便看见谢闲睁着眼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寂悯柔声询问:“你?醒了?可还感觉难受?”
谢闲忽而?低声:“清哥……”
寂悯微微皱眉,倏地他天地一转,惊讶地看着上面的谢闲,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竟将他压在了身下。
谢闲手撑在寂悯的胸膛,低声笑了起来,好似嘲讽又好似无奈:“清哥啊,你?们楚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把我们谢家坑害之极……”
“当年……你若没去……这大梁也不会是……这般景象……”
寂悯神色一凝,周身的气质瞬间变为凛冬中化雪之际的寒冷,他抬手捏上谢闲的下巴,冷声:“你?在唤谁?”
谢闲微微吃痛,他看着寂悯的眼眸里闪着迷茫,低喃:“清哥?寂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