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悯……”谢闲无意思地唤出声。
寂悯的脸色这才有?些缓和,突然他睁大了双眼,满目震惊。
谢闲俯身冰冷修长的手指碰上寂悯的脸,冰凉的唇触碰到寂悯的眉心,极尽温柔虔诚地吻上寂悯的眼皮,从眼皮到唇缝,一路流连,最?后在唇缝出停留,他一下一下地吻着,不敢有别的动作。
最?虔诚地亲吻,不敢对他的国师有?半分亵渎。
他的吻,让寂悯这么多年静心清修的定?力,溃不成军。
寂悯觉得这场亲吻宛若一场缠绵的战争,让他兵离将败,丢盔弃甲。
寂悯看着谢闲的眼眸闪烁不定?,他一直紧锁在内心深处经年的妄念,就像干枯殆尽的野草,春风拂过,草长莺飞。
谢闲微微喘着气扶在他耳旁:“我在东疆四年,每天都写一封信,可最后的那半年我停下了笔,因耳目不便,那信私密不便假借他人之手……”
谢闲微微抬起头,看着前方却仿佛有?透过了前方不知望向了何处,茫然地呢喃:“如今算算我也写了一千三百一十四封,可没有?一封送出去……”
寂悯觉得心里那些妄念一旦将禁锢撕裂了一个小口,便再也关不住,野草瞬间便连了天。
佛祖啊,请您原谅弟子对您的亵渎,弟子眼前此人是弟子唯一的不可割舍。
寂悯深深凝视着谢闲,想要将他刻进心底,他扣住谢闲的肩膀,猛地翻身,将谢闲压在了身下,俯身吻住了谢闲的唇,撬开唇齿,加深了这个带着经年妄念的吻。
谢闲被吻的迷了心窍,他眉头一皱,用尽了气力再次将寂悯压在了身下,他看着寂悯痴痴地笑起来,他抬手轻拍寂悯的脸,显然已经不识人了。
“这是哪家的小师父?让爷好好疼疼你,放心,跟了爷,不会亏了你?。”
寂悯:“……”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闲俯下身一边与寂悯缠绵的亲吻,一边开始扒拉寂悯的衣襟,可半天也没扒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