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看了眼手帕,白色手帕上是点点鲜血,像是寒冬里绽放的红梅。
谢闲眼眸微动,伸手想要将窗户关上,指尖刚刚碰触到窗户,他的心脏剧烈地抽痛起来,他整个人的动作像是被慢放了一般,指尖从窗户上滑落,他紧紧攥住衣襟,佝偻着身躯。
“呕”的一声,一口鲜血被他吐到地上。
“不疼不疼,我不疼,一点都不疼,这劲儿还不足,不疼,真?的不疼……”
他小声念叨着,仿佛这样便真?的不疼,他以往这些话只能压在心底,周围有人时他永远都不能有丝毫的软弱。
软弱,能将他置于死地,拖进无边炼狱。
谢闲顺着墙,踉踉跄跄的向门口走去,途径之?处皆留下了他的鲜血。
寂悯不在,他要去找方在野。
大门就在那里,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却像是怎么走也走不到。
谢闲感觉耳旁的声音渐渐褪去,神情恍惚,他抬头看着门口,只觉得那门在动,整间屋子都在动,天晕地转。
突然他两眼一黑,腿上的力气全部褪去,他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砰”的一声有东西跟着他一起倒地。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碰倒了何物,只是无意识的将打着颤的身体蜷缩,口中的念叨渐渐消散在空中。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谢闲迷迷糊糊中感觉门被打开,冷风灌了进来,吹打在他身上,他就像是身堕寒冰深渊,他将自己抱得更紧。
“不冷,不疼,不冷,不疼……”
白衣僧人披挂着一身霜冻,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紧抱自己的谢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