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不国,处在这江湖中守安稳又有什么意思呢。
王留行第二年就去了军营。
如今这场仗打了三年,终于结束了,王留行班师回朝途径宣州,百姓们夹道欢迎,他骑着高头大马,满是欣喜。
闲来无事,王留行想着来把这钱来讨上一讨。
钱功喜交了钱,头上已经全是汗了。
“下个月就不用登报了,稿费我已经拿到了!”说着抱着盔甲跳下走出去了。
如今的王留行已经褪去青涩,三年征战,他的鬓角已经染上了些许风霜。
王留行在宣州只暂住一夜,第二天立刻启程回京。
当今圣上要亲自接见他和属下。
在此之前,登囿楼内高景行也已经摆了一桌大酒席。
推杯换盏间,高景行觉得王留行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知不觉,月上枝头,酒也喝了好几巡,高景行被石韦揽着回了府邸。
白修一和张铁生没喝多少酒,两个人紧挨着走夜路,他们看着月亮,相视一笑。
杜广荣和花隐垣又吵架了。
杜广荣走得极慢,若是不说没人知道他的轻功天下第一,身后是喝得烂醉的花隐垣。
年纪大了,还拼了命似的喝酒。
江头尽醉自有好酒,他不来。
他在登囿楼楼顶,瘸驼老三吩咐小厨房做了几道点心,亲自端了上去。
“寡酒难饮这句话,不知道教主您是否知晓?”瘸驼老三问道。
江头尽醉望着他笑了,推了杯子给他:“来吧,一起喝!”
王留行喝得实在是有些太醉了,竟然唱起了曲子。
陈尘抱着琵琶,看着他这个侄子,实在是无话可说。
拎着琵琶就要往外走,她仍然是宣州城内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