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走了,音信全无。
甚至连漆雕玉都找不着。漳州黑衣教倾巢出动找了这些年,毫无音讯。
江湖茫茫,人在其中,只是两三点而已。
想找到一个人,竟也不是那么容易。
漆雕玉这样想。
可是偶然遇见一个人竟然那么容易。
漆雕敬樘薨了。
漆雕玉要回京。
朝堂之事迫在眉睫,江湖之远只能暂且搁置。
十大影使护送,青留是其中之一,望月人亦是其中之一。
漆雕府空了,偌大的院子冷冷清清,无人看守。
屋顶的砖瓦再也没有人蹬踏,园中的花草无人打理,早已经杂草丛生。
春风吹皱了园中的一池的春水,他们也没有去骑马。
涠洲素来有四景:岳林晚钟,平仲古柏,八万竹林,江天暮雪。
王留行一一走过,最后登上了山顶的寺庙。
他一身黑衣,浑身肃杀,没什么感情。
王留行在庙内闲逛,拾百余级而上,终至正殿,他准备抬脚,跨过门槛而入。
方丈双手合十问道:“施主缘何至此?”
王留行一愣,也双手合十:“无聊。”
方丈听见这随意的回答,也不恼:“施主可曾听闻一句古语。”
一人不逛庙。
王留行道:“那有劳方丈陪我一同逛庙?”
说完,便摆了个“请”的手势。
方丈微微低头,两人沿着长长的青石板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