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连连三步走走不出去了,歪歪扭扭的推门。
小二搀着他,这是高景行的贵客,住在顶楼,可不能摔着。
哪知王留行这几年在军营中摸爬滚爬,一身肌肉。
小二搂不住,跟着王留行一齐跌到了隔壁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面静静悄悄,只点着几根蜡烛,有一位白衣公子坐着。
小二忙说声抱歉,说着就要到楼下喊人把这位军爷扛出去。
哪知这位公子道:“你先下去吧,我和他是故友,今晚就在这里歇下吧。”
王留行一听是自己的故友,抬眼望过去。
可不就是他的旧友——漆雕玉琢。
王留行抬手就要拜道:“臣”没说完,就被人封住了嘴唇。
他来前换了一身便衣,穿了不到一晚就让人剥了个干净。
王留行不止一次看见漆雕玉这张脸,相较于五年前,他憔悴了不少。
不再是翩翩君子,他眉头紧锁,说不出的心事挂在眉梢。
漆雕玉问道:“王留行是你吗?”
王留行反客为主,推着漆雕玉去了榻上:“是我!怎么样?”
漆雕玉抱着王留行,心下一紧,二人稍稍分开。
漆雕玉的手覆上王留行右肩的伤疤,吻了上去。
泪流满面。
如今他也尝见了这样的滋味。
从王留行如战场的第一天,漆雕玉就一直在胆战心惊。
这样过了三年。
今日在登囿楼顶,他望见了春风得意的王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