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垣从没喝醉过,就算是一天一夜也不会醉。
心中有事不要喝闷酒,嘴伤身体。
花隐垣嘴里还在嘟囔,身子驾轻就熟的摸到了床上,随即呼呼大睡。
玄鹤凌云的身上都是怀清风的血迹,洗洗干净,他毫无睡意拎着个笛子登上了屋顶。
这是独属于他的地方,悠闲安静,他通常更喜欢晚上,夜晚,漆黑的夜,一点星光也无,就是单纯的黑。
笛声悠扬婉转,像极了玄鹤凌云如沟壑般满目疮痍的心。
真的会大乱吗?
没人知道答案,因为各怀鬼胎。
隆冬的深夜,寒风凛冽。
玄鹤凌云不爱喝酒,酒误人事,讽刺的是,说这话的人,此刻又在他面前豪饮。
花隐垣的脸喝得通红,这是他一贯的毛病,沾酒脸就红。
玄鹤凌云道:“真是个麻烦,不会喝酒还偏偏喝如此多的酒。”他看见了地上滚落到一旁的酒坛子。
花隐垣皱了皱眉道:“净瞎说,我能喝酒,我千杯不醉。”他一把搂过玄鹤凌云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这可是八十年的女儿红!”
玄鹤凌云嫌弃的推了他一把道:“七十年?那不还是没嫁出去!”
花隐垣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扰得这本就不大的园子鸡犬不宁。
怕什么来什么。
小青在门外问道:“少爷,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玄鹤凌云赶忙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