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无事,起来喝水打翻了茶杯,我已经歇下,明早再来收拾吧。”
花隐垣又睡过去了,竟然还扯起了呼噜,毕竟,他已经三天没合过眼了,喝了酒能更好入睡。
玄鹤凌云从怀中摸出了黑色的镖,望了望榻上的人,又将其收回怀中,他总觉得,这镖会是自己的归宿。
这一夜未睡的还有王留行。
他正在漆雕府的门口,等未归的漆雕玉。
终于,青留驾着马车回来了,载着微醺的漆雕玉。
王留行怒道:“平日我说的,你总是不听,怎么又喝醉了?”
青留见自家公子被这般数落,便道:“王公子,你可别说了。以前,你将我家少爷的话也从不放在心里。那么些个烂摊子都是少爷替你收拾的。”
王留行心想:“他为的是他自己。”
青留道:“王公子,我有句话一直想问您。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家公子的?”
王留行愣住了,道:“此话怎讲。”
青留道:“我家公子是个文人,不懂得舞枪弄棒,平日说起话来也是极其婉转,不像你们这些习武之人,都是个直肠子,我家公子对你的那些情意,你可知道?”
王留行道:“这我都知道,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我已经不是‘我’了!”王不留行剩下的半句没说出口。
青留突然正色道:“你若是对我家公子无意,还请您尽快离开。”
王留行笑道:“青留你今日是怎么了?”
青留道:“公子,我家少爷本不会参与到这样的武林纷争之中,如今,梦渔樵带着望月人等一众涠洲竹一佛门教徒围剿了儋州丹心侠客。教主怀清风被人砍断了一条胳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