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却不这么认为。
“哦?你说说看!”高景行道。
漳州黑衣教的吴楚东南被杀,石韦担任新教主,根基并不稳固,江汉为客迟迟未归,江头尽醉也正筹办武林盟会,如果要行动,只有此刻才最为合适。
“那假如梦渔樵的目的并不在于歼灭其他三个教派?”高景行问道。
“杀了怀清风对他有什么好处!”王留行道。
“这怎么算都不是个亏本的买卖,一条人命换一个教派,以及一柄天下第一的辨慧剑!”高景行道。
“剑气与人相合,内力的修炼对于用剑之人是基础,能驾驭邪剑的必定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隐秘吊诡之术。”
人与剑气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又相互为基础。
辨慧剑并不是从来都是一柄邪剑。
“你的意思是说怀清风练的是旁门左道?”王留行问道。
高景行道:“心术不正之人,最易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的表现其一就是性格的分裂。
杜府,玄鹤凌云刚刚收拾了烂摊子,踩着瓦片回府,哪怕此时这府中就他一人,他习惯上房梁,走瓦片。
黑夜之中传来几声猫叫,玄鹤凌云细听,毛骨悚然,这是花隐垣的声音。
果不其然,他回府时,玄鹤凌云正在他屋内喝茶,竟然比他还快。
玄鹤凌云卸下黑头巾,抖落一身的月光和寂寥,踏进屋子里。
花隐垣不知道在何处饮了酒,微醺,指着玄鹤凌云道:“你瞧瞧,我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