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修一,手里的剑紧紧攥着,那剑柄倒不像是剑柄,而是千岁崇朝的咽喉。
千岁崇朝此刻也正想是被人扼住咽喉,满脸通红。
谎言被戳穿,怎能不窘迫。
梦渔樵问道:“可否说得明白些”说完还不忘看千岁崇朝一眼。
他现在已然是涠洲竹一佛门的新教主。
“是千岁崇朝让我们杀了宣州氹山的三位师父。”他道。
“可有证据?”漆雕玉冷不防问了一句。
此时,三人中一直没说话的那人说道:“证据就在千岁教主的房中。”
冰凛剑!
一把透明,形似冰锥的短剑,这样的剑很难不让人想到古松师父等人那红点一般的伤口。
千岁崇朝就是用这把剑杀了四人。
他从未相信过别人。
可是为何此人会知道冰凛剑?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梦渔樵身上,新教主如何处置旧教主,这是另一场好戏。
梦渔樵手持佛珠,弯腰拜了三拜,旁人不知,千岁崇朝是知道的。
同门众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就意味着放弃。
如果不是在涠洲竹一佛门,王留行只需一剑,就能要了千岁崇朝的命。
可是如今,他不能动手,只能看着,这是悲哀!
千岁崇朝如困顿之兽,终于爆发,红了眼睛,聪明反被聪明误,却是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看着王留行,又笑了,狂笑不已,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为何如有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