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对吴楚东南颇有微词,可是杀害本教教主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恶人自有恶人惩,再怎么也轮不着他江头尽醉。
果不然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中,怀新安被暗杀,宣州氹山春秋舍更是折损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一时间群龙无首。
千岁崇朝听到这里,问道:“诸位可知道这件事与王留行有何关系?”
他悠然着说:“三个师父竟然比不上一个王留行,你们说江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怀清风问道:“你说其中一人是江头尽醉?”
漳州黑衣教的副教主江头尽醉,江汉为客最为信任的人,顾望三河亲信孟千秋唯一的弟子。
在座的这些人中见过江头尽醉的人并不多,只是有所听闻。
是个武功高强的酒鬼。
江头尽醉杀人如麻,可是人们记得的只是他是个酒鬼,这岂非不是一种讽刺。
吴楚东南被乔枝聚雀,也就是石韦所杀,看来那黄金百两是落入了他的口袋中,而此刻他正躺在后院禅房的榻上。
只因差点被江头尽醉削掉走胳膊,这不得不说是缘分。
王不留行伸腿将说话那人踹翻,倒在高景行止的面前,高景行止问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那人环顾四周,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犹豫不决道:“千千千岁崇朝。”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千岁崇朝完全没预料到此刻的情形,沉默,无限的沉默。
梦渔樵依旧气定神闲,手中的佛珠缓慢转动。
高景行止眯着眼睛,盯着那串佛珠,若有所思。
在座的人无不惊诧,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形态,这些事本就与他们无关,自然高高挂起。
王留行不语,高景行止沉默,漆雕玉不紧不慢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