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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白修一曾经的同门师弟。

白修一手中捏着的剑更紧了。

他没有骗张铁生,他曾在漳州待过。

他无限悲凉,冲上前,举剑搭在那人的脖子上道:“你说的句句为真?”

那人道:“自然!”

王留行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那人的衣襟,道:“说,是谁!”

“是谁!”王不留行吼道。

那人支支吾吾,吞咽这口水,额头上已经在冒汗了,环顾周围不知在看谁。

闭着眼睛,声音颤抖。

三个月前,宣州登囿楼。

一楼的西南角的一张四角方桌围坐着三个人,他们来自不同的教派。

儋州丹心剑客,漳州云山黑衣教,宣州氹山春秋舍。

他们三人并不相识,来此是由于一封信,没有署名,只写着今日登囿楼碰面。

正午时分,登囿楼进来一个孩子,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已经吃了三个了,右手则是一张信封。

这孩子蹦跳着将信封放在三人面前,继续舔着糖葫芦。

同样的话,三个人却是不一样的神情,岂非只有了解他们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话。

三人中倒是有一人只瞥眼一瞧,便闲闲得靠在椅背上,往自己的嘴里塞花生,咯吱咯吱响。

这样的响声在正午的登囿楼不起眼。

在登囿楼这样的酒楼里,连江头尽醉这样本该惹眼的人都不起眼。

三人不说话,江头尽醉起身便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