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陶洸洋和白修一穿得并不土气。
“要说活计,我知道最近那个东头的李铁匠好像再找学徒,你俩去试试,总能留一个吧。”
面前这个啃肘子的张铁生歇下嘴来,用手揩了揩油道:“剩下的那个到我这来跟我一起杀猪怎么样?”说完举着肘子哈哈大笑。
这人是养猪的?终于弄清楚那身怪味从何而来了。
张铁生一笑不要紧,连着旁边的小二和一众食客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一时半会儿,白修一和陶洸洋也弄不清楚状况,皮笑肉不笑的跟着众人乐呵。
临近中午,前来吃饭的的越来越多,饭馆里也越发热闹起来。
他俩最终还是决定去李铁匠那里试试。
高景行躺在榻上,两眼放空,身上缠满了布条,呈大字型。
王留行则在一边上蹿下跳,又是吃水果又是吃点心,偶尔还给他唱两嗓子。
他那根本不是唱,简直就是吼,可是他又抬不起胳膊捂住耳朵,只能闭上眼睛,放空思想,静一静。
只有这样还能削弱王留行歌声带给他的冲击。
王留行道:“我俩最近可真的是点背,我前脚被砍,你后脚就被别人刺伤。”
高景行白了他一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留行楞了一下道:“你知道什么?”
高景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在氹山,春秋舍,石韦是你写信‘请’去的吧。”
王留行翘着腿道:“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