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起精神,一个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荆棘师父举着藤条挨个教训。
“这荆棘师父怎么像变了个人?”一位蓝袍高个子的学生同他身边的一个白衣身材略微瘦削的人小声道。
“对啊,荆棘师父以前可不是这样,想当初古松师父死时,他还在一旁嚎啕大哭呢?”陶洸洋道。
“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站到前面来!”陶洸洋四下看了看,就他一人穿白衣。
荆棘师父举着藤条道:“上课连衣服都穿不好,滚到外面站着。”
说完指着隔壁离他最近的两个人道:“你们俩!去把他衣服给我脱了。”那天,陶洸洋跪在雪地里,浑身冻得青紫。
“白修一你个混蛋。”陶洸洋挥舞这拳头就要朝白修一的脸上砸去。
白修一哈哈大笑道:“你个蠢货,哈哈哈哈。”
最终白修一因为夜寝时分大声喧哗,陶洸洋因打架斗殴被罚被罚在舍外值班。
二人站在舍外样子很是滑稽,夜深了,众人都睡着了,他俩挨着墙头说起了悄悄话,要不然这一夜如何熬得过去。
二人说的正开心,忽见一黑影闪过,白修一食指放在嘴前道:“嘘!”二人贴着墙根,四下无声。
“好厉害的轻功,竟然没有一点声音!”白修一心想。
舍内传来物器跌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叫喊:“来人啊!有刺客!”
陶洸洋正欲冲进,那个黑影一闪而过朝山下去了。
白修一拉住他道:“别动!”指着地上的脚印道:“你看!”
沿着脚印二人一路寻到了山下,脚印最终消失在一处山洞前。
洞内寻了一圈都不见什么有用的价值,二人往外走,和前来抓他二人的春秋舍弟子,打了个照面,众人举着火把,是来抓他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