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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戏码,几乎每年都要上演一次。笨拙的伎俩怎会有人看不出,只不过是不想戳穿罢了。

“忘了问你了,你可看清伤你的是何人?”王留行道。

“我不知道,被人打了一闷棍之后我就晕倒了。”高景行这会儿说起谎话也是信手拈来。

遭人暗算,衙门那边他也告了长假,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安心静养。

“高伯父呢?”王留行问道。

“谁知道,这段时间他又不在家。”其实高景行最自在的时候,就是他爹不在家。、

他爹每年这个时候,就会远行。

“漆雕玉呢,他知道你整日往我这里跑吗?”高景行偏过头问道。

王留行道:“管他呢!”

高景行撑着两条胳膊艰难地坐了起来,王留行忙过来扶他,“走,到院子里,我看看你练剑!”高景行道。

“练剑?什么练剑?练什么剑?”王留行苦笑道。

“还有几日就是武林盟会,你不是递了投名状了吗?”高景行提醒道。

拿着高景行给他的剑,在院中耍了耍,高景行连连称好。

习武这种事,除了练习,最重要的就是悟性。在春秋舍时,王留行的悟性就远远高于他和石韦。

一样的心法,王留行看一眼就记得,再看几遍就能参透。

而往往,他和石韦都要琢磨好几天,甚至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