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呷浪山庄那些暗卫的去向不必再追踪了,只是告诫各分阁,尤其是有任务在身的那些,谨防有人半途偷袭。”
“至于苍耳……”他顿了一下,“我亲自看着他,出不了什么差错的。”
暗枭无法,只能低头应是,眼看着琅泠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各种事,转身进了房,眼中是藏不住的忧虑。
只希望真如阁主所言罢。
琅泠回到房内,刚踏进里间的门,就见苍耳转头看过来,被那一幅画搅得糟糕不已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他走过去,将苍耳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把下巴搁在那人头上蹭了蹭,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苍耳隐约察觉到是发生了什么与他有关的事,只是琅泠不提,他也不问,只仰着头说:“继续么?”
难得苍耳如此主动,琅泠哪可能不从,更何况他也想的紧。他压下心中的思绪,轻轻地吻上去:“自然。”
自是一番被翻红浪,覆雨翻云。
把苍耳里里外外又打了好几遍标记之后,琅泠这才歇下来,抱着苍耳去清洗了一番,又毫无负担地在床上与人温存了一会儿,完全把各种担子扔给了属下。
他摸着苍耳的长发,低声地与他打着商量:“明日是天行城的引春节,如今你没有任务在身,就多留明日一天怎样?”
苍耳面色还泛着红,嗓音也依旧喑哑:“可是呷浪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