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琅泠端了水杯,喂给他一口水,“这跟石瑶湖的情况可不一样,过节就是过节,老百姓不会那么在意呷浪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苍耳被他喂了好几口水,这才觉得嗓子稍微舒服了,察觉到琅泠话语里的期待,便往他怀里蹭了蹭,“嗯”了一声。
琅泠神色更是柔和了几分,忍不住又吻了吻苍耳的眉心,随即正色道:“若是这两天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告诉我,懂么?”
苍耳一脸茫然,不过听出琅泠的严肃,还是点了点头:“哦。”
琅泠神色复杂地使劲揉了揉他发顶,目光落在苍耳心口的位置,暗含担忧。
不管那幕后之人想做些什么,他接着就是了。他唯一担心的,便是对方会在苍耳身上动什么不好的手脚,想要挟持——或者更狠毒一点,想要击垮他。
如果是后者,那么苍耳无疑会更危险十分。
他得尽早做出一个能把这人摘出去的计划方案了。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怀中却传来轻微的鼾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琅泠低头一看,见苍耳已经贴在他胸膛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姿势有些不对的缘故发着些鼾声,很轻很细,听起来有些软软的。
跟这人的外界评价一点也不相符,倒是与他睡着时奶猫似的安静睡颜很是一致。只是琅泠时不时就感觉到一点微弱的推力,深刻怀疑要不是自己揽着苍耳,拿身体挡着他,这人就又要毫无安全感地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