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最受不住这种无辜小兽一般的眼神,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他吻着苍耳,手上动作加快了些许,眨眼已解了苍耳大半衣衫。
琅泠极喜欢将苍耳从层层的衣衫中剥出来,就好像这样就能剥去那人满是尖锐防备的外壳,只留下最柔弱敏感的内里。
就好像这样能与这个人贴的再近,再近一点。
灯影摇曳,衣料摩挲,唇与舌纠缠不息的暧昧声响被人呜咽着咽下,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都掩藏在浓重的夜色中。
一切的气氛都正正好好。
偏偏这个时候,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床上两人的动作。
暗枭面瘫着一张脸,以一种慷慨赴死的勇气站在门外,硬着头皮说:“阁主,呷浪山庄那边有重要情报禀告。”
琅泠放过气喘吁吁的苍耳,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搁置,一会儿再议。”
暗枭在心里把那这个节骨眼上汇报情况的探子骂了千八百遍,只是想到他交上来的东西,最终不得不再次作死地开口道:“阁主,跟踪呷浪山庄那些暗卫的探子被发现身亡,寻他的人在那处发现了一幅画,还请您过目。”
琅泠看了已经衣衫半露的苍耳一眼,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终于扯过薄衾来将人裹上,抱着人小声地说:“别走,就一会儿,等我。”
苍耳缩在衾被里,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