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着实记不起来了,只能零零碎碎地记得那炽烈的火焰和燃烧着坠落的木块。
那时候他好像是在……一栋房子里?
苍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记不全了。”
琅泠看出他的勉强。他替苍耳脱了鞋袜,自己也翻身上床,把人揽在怀中,柔声说:“想起点什么,能告诉我么?”
苍耳还是警觉的,他翻回来,面对着琅泠,把脸埋在琅泠胸口,闷闷地说:“房子着火……我在里面。”
即使这个人正安然无恙地在自己怀里,琅泠还是觉得心脏缩紧了一瞬,不由自主地问到:“然后呢?”
“不记得了……”苍耳真的很累了,可能是受了安魂香的影响,他在琅泠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有些昏昏欲睡,“小时候的事了……”
琅泠揽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收紧了,轻声问:“多小的时候?”
“……六七岁?”苍耳慢慢地说。
“你的……父母呢?不在吗?”琅泠觉得半睡半醒的苍耳好说话了许多,试探着问到。
“不在。”苍耳的声音低沉下去,“他们……卖了我了。”
琅泠心里一跳。他不太敢问下去了,生怕戳到苍耳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