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右手把苍耳揽在怀里,摁在胸膛,左手就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钻进去,沿着脊柱往上细细地摸。
习武之人,手上多少都会有点茧子,琅泠亦是如此。他指尖的皮肤干燥粗粝,略微施力从苍耳背上划过,便叫苍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在他手下战栗不已。
琅泠自然知道这不过是苍耳被人碰了致命之处的应激反应而已,但这不能阻止他的心情愉悦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在苍耳耳边轻声一笑:“我倒不曾知道你如此主动,居然还真乖乖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来……只是,你忘了准备些东西罢?”
说话的功夫,他已摸到苍耳后颈,不轻不重地一捏。苍耳不明显地打了个寒颤:“什……么?“
“嗯……你以前都没用过的么?”琅泠含住他的耳垂慢慢吮吸,“能让你最开始……不那么难受的东西。”
见苍耳茫然,他自床头暗格取出一枚暖玉,低头在苍耳额间印下一吻:“莫急,我来便是,你只躺着就好。”
苍耳半分不信。他看着那玉,眼神极轻地波动了一下,复又恢复成一片死水般的寂静。
罢了,他答应这场交易,不早都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备了么?
念及此处,他便变得尤为乖巧起来,不言不语,只安静地看着琅泠。
烛火跳动了两下,烛心剥落,发出轻微的声响,掩饰了屋内极轻的动静。
苍耳知道琅泠不算个心善的人,但他无意中与琅泠对视,便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了无尽的包容与温柔,就好像那人此生所有的心软都用在了他身上一样,让人沉醉于编织出的梦境,无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