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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沉沦了一会儿,又很快清醒。

他无法相信有不求回报的感情,或者说,即使有,他也不相信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这无关自卑一类,仅仅是为了不受伤,所以谨慎惯了而已。

只是任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琅泠到底所图为何,毕竟相比起来,他近乎一无所有。

难道……是想让他去暗杀谁吗?

琅泠没给他深思熟虑的机会。闹到最后,分不清到底谁在撩拨谁,只有空气中的暧昧摩擦着生出无边热意,熏得人头脑发昏,只愿长醉,不愿醒来。

最后一次的余韵过后,琅泠肉眼可见地慵懒起来。他刚把苍耳从里到外都反反复复地打上了自己的标记,这种占有的感觉不能不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他就像圈地盘似的把人揽在怀中,一动也不想动。还是苍耳不怎么舒服地扭动了几下,他才叫人送了热水上来,抱着人去洗净了,再把人抱回来。

苍耳安静地在琅泠怀里窝了一会儿,自觉已经完成了交易,便低声说:“我走了。”

“走什么?”琅泠揽他更紧了些,“睡一晚上,明早泡了药浴再走。”

苍耳微愣。

他没料到琅泠还记挂着他的状况,甚至贴心地给他备了药材。他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面上一派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