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这么会?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靠腌臜手端自荐枕席,妄图成为阁主夫人的女人,这种一回来床上就躺了个轻衫半掩的美人的路数他都摸尽了,早就懒得应付,尤其在他叫人打出去两个之后,就没什么人敢用这种方法往他身边凑了。
环肥燕瘦的美人见了一箩筐,他都无甚感觉,偏偏这时他看着苍耳披着自己的外袍,无端地就升起了一股邪火。
想把这只勾人的妖精捉住,摁在床上狠狠□□一番。
琅泠定定地盯着苍耳,一步一步地走向床铺。
苍耳打了个寒战,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危险感觉。他戒备起来,有些坐立不安,一双眸子只盯着琅泠,随时准备逃跑似的。
要说这件事,苍耳是真的很纯。他平素禁欲惯了,丝毫不近女色,哪怕使美人计去勾人,也从未动情动念过。吃他豆腐都是要用生命做代价的,又怎么真的经历过这等事情?
所以在遇见琅泠之前,他就是个从没开过荤的雏,对这等事陌生得紧。
但这并不能说他毫不了解。常年混迹埋伏于各家窑子青楼,看也该看会了不少法子了,只是他一向觉得因为这种事把自己置于他人掌控之下是不明智的,因此也未动过什么念头。
这次他特意先去沐浴,又穿成这样在床上等琅泠,不过是因为琅泠几次救他,他心下有几分感激,又在青楼见过好些,有样学样而已。
没想到效果好的过头,反叫他自己心神紧绷,惴惴不安。
琅泠一眼看去,就知道苍耳的紧张。临到此时,他反倒有了点恶劣的心思,突然想逗一逗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