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已入东境,宁道友又可知,与他相抗,屠戮你同宗弟子之袖首是谁。”
宁清面上苍白一瞬,干涩道:“我与,宁氏及玄天宗,已无半分瓜葛……”
“那你又可知,锁妖塔破,天下大乱,你师兄腹背受敌之下,这重临的魔族君主是何人?”
宁清一哑,只恍惚道了句:“南思远,你这蛊惑人心的能力,还是这般厉害。”
“我所言虚实,你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看?看什么呢?看颜淮究竟是不是妖魔?看他所爱之人如何相持相杀?
宁清咽下喉中腥甜,挥手缓慢道了句:“南道长此番路途奔波,先下去稍作歇息吧。”
南思远闻言一顿,拿出他从北境带来的笛子往宁清那儿一递,轻声说着:“宁道友,你以为你还能逃避多久,云小师妹死在了关外,不如你来猜一猜,下一个,会是秦道友还是林道友?又或者,是庇护你至深的,你的大师兄?”
宁清眼底有些发热,他捂着胸口强撑许久才把那一口血咽了回去,见他此状的戎肆送了南思远又急宣秦牧之。
可宁清没有半分好转趋势,他握着掌中南红不觉收紧了手,秦牧之的灵力也被他通通拒之门外,这视线对上时秦牧之只见宁清眼底微红,他带了那么些颤抖地问他。
“秦师弟,你告诉我,溯回在哪儿?”
“这……”
“说实话!”
宁清又咳了血,他这底子本来就薄,再来几次心神动荡,怕是撑都撑不到颜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