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道长今日对阵何意?”想来宁九尘是花了点时间压下火气才拖到这会儿来找他的。
“不过是代诸位关心宁道友的同僚问问罢了。”南思远望着桌案没动。
“谁关心一个与魔修勾结的叛逆死活。”宁九尘神色一冷,“我与他早是割袍断义,他宁折澜若还活在这世上我定将他亲手诛之。”
南思远闻言一顿,抬眸望向宁九尘道:“九尘道长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是你亲弟,也是你关门弟子,你和他之间的缘分,可不是一袖衣袍断得了的。”
“我与这叛徒断无情分可言,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恶心我。”宁九尘面色已是难看至极,又因着南思远身份隐忍他些。
奈何南思远自然极了,他坐直了身子看向宁九尘道:“你与他,断不能断了这情分。”
“如何断不得?!”
“就凭他,是我们东境战局的突破点。”
这世上能让魔君颜淮为之牵挂色变的唯有他宁清一人,这般好的棋子,怎么能放过。
“若能让这东星曜陨,也算为北帝星做了一件事吧。”
何为东帝星之星曜,魔君颜淮应为最。
有他在一日,他们修界便无出路可言。
“本是至孤命理,又何必惹尘寰。”南思远握着拂尘悠然一笑,入了这尘世一瞬,便也有了软肋,于他们这运筹千里之人而言,可无异于把这命门展露人前。
“我此去,你们莫要轻举妄动。”南思远又重复了一遍这话,宁九尘视线偏低,并不答话。
直至南思远补充了句:“为了人族大计,绝不可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