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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止也不在千鹫宫,失了主决策之人,秦牧之对此颇有些束手无策。

戎肆答应过他家主子,护卫好宁清,如今宁清这般境况,他又要如何交代?

“我,我这……医术不及师兄,他都无法的病症,我又有什么法子?”秦牧之也无奈得很,这短短几日宁清接连咳血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虽为千秋亲传,也不是什么病都治得了的。

“可君上的嘱托,我们怎可……”戎肆也有些烦乱,早知这劳什子道士会让宁清病情加重,他就该把他轰出去,远远的,也免得有今日之事了。

“而且,师嫂他要见师兄……心病还需心药医,这怎么会是我有法子的事……”秦牧之颇有些迟疑,“要不还是给师兄燃封信吧,这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君上远在边域,你若是燃了信,这战局与宁公子,你要他如何抉择?”戎肆蹙紧了眉,秦牧之闻言亦是无言。

前沿传讯,三日前,战局已启。

这般局面,当真是两难,他们又如何较量得出在颜淮眼中,是尊上更重还是宁公子。

宁清这段时间来一直不见好,昏昏沉沉的,又在心口淤积了口闷气,南思远也不多话,权做旧友探寻。

南思远老实了,戎肆自然也放松了对他的盯梢,直到那一天南思远隔着窗问宁清。

“宁道友,你到底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我所言虚实。”

“时辰不待,我这愈拖延,边关只会伤亡愈重。”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