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珍贵药材丹参不同,田七相对普遍和普及,此回战时涨价,田七的涨浮平均不到一倍,韩潮生那一翻翻三,偏偏和春堂又买帐,居然价都没讲,直接便采购了,且,青县药市的各大药商药贩们还从许至忠那里‘抠’出了消息,此回和春堂新添药方,田七是主药,起码万斤打底儿……
这其中的利益,多么让人眼馋!
三倍的价格啊!
药商药贩们心动了,田七又是普通药材,不像丹参那么珍贵,耗些力气是能找到的,便自然行动起来,挖门盗洞找关系,四处疏通寻找,区区五、六天的功夫,青县药市里,田七彻底泛滥,都快成灾了。
家家都有,户户都齐了!
但凡许至忠,哦,不,和春堂随便哪个小伙计出门,都能让药商药贩们给围了,俱都是推销田七的。
“少奶奶,我瞧了好几家的,价格是真好,生药也不错,几乎都快跟往常持平了,根本没贵多久,要不然,您抬步咱转转,订下一家吧!”许至忠陪笑,态度越来越恭敬。
毕竟,自家少奶奶玩这一手是真漂亮,他们现下已经独占上风了!
“我瞧着,这市面上的田七品质都差不多,要论最好,终归还是韩掌柜家的。”程玉笑说。
许至忠一怔,叹息道:“这个……韩潮生到底是北地第一大药商,他手里的渠道不是那些散商和坐地户能比的,生药嘛,肯定是他的好,可市面儿上这些也不差,足够用的……”
“别,忠叔,咱们第一回 给大帅做事,哪能不往好里做?既然找着了最好的,何必要次等?”程玉打断他的话。
“可,可少奶奶,最好的太贵了!”许至忠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