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忠小声,态度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呵呵,忠叔,药材我是不太懂,但这药市儿,您也看了一逛,质量最好的,是不是朝家铺子的田七?”程玉出声问。
许至忠点头,“不错,可着整个市场算,韩潮生的生药是没的说,可那价格太离谱了。”性价比不合适啊,少奶奶。
“大帅头回给差事,且得往好了办,既然有那一等一的药材,咱们就不要那次一等的,至于价格嘛……”程玉垂眸,唇角勾出一抹笑,她道:“我自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许至忠连忙问。
“你猜。”程玉挑眉调侃。
“少奶奶,您跟我玩笑了。”许至忠哈腰苦笑。
程玉就抬伸指点他,“忙了一天也都累了,咱们先回酒店,我细细跟你说,此事还要烦劳你操作呢。”
“哎哎。”许至忠听着,满头雾水,可瞧自家少奶奶满面疲惫,却不好多问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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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两人回到酒店,程玉洗漱一番,换了双鞋,美美用完晚膳,这才把许至忠和伙计们叫到跟前,仔细吩咐了一番。
到没特别刁钻,她不过是让许至忠和伙计们,把她今天在韩潮生那儿买了天价田七,以及和春堂需要大量田七的消息传了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