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价格,咱们买不起啊!
那一百斤买的他现在都觉得肉疼!
程玉叹笑,侧目看着他,摇了摇手指,“忠至,你这话就说错了,独他一家,咱们没有选择的时候,自然是他说什么价,咱就得给什么价,可现在的局面是那样?咱们放出风声之后,眼下市面儿田七都泛滥成灾了,他说翻三倍的要,你居然会给他?”
“忠叔,你跟韩掌柜交情那么好啊?”她调侃道。
许至忠听着不由扬眉,伸手摸着下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微妙,好半天,突然拍了拍大腿,猛然站起身,“嘿嘿嘿,少奶奶,咱们找姓韩的去!”说完,大步就走。
程玉笑着看他,施施然起身,款步跟随。
两人出了酒店,坐上黄车包一路慢悠悠的,很快来到韩家药铺,正正巧的,把韩潮生堵铺子里。
那日一别,翻四翻的丹参没卖出去,他本是老神在在,反正许家得罪了关大帅,着急赔罪,且熬不过他,谁知许家人没按他的套路走,没搭他这茬儿便算了,又闹出要购田七的事儿,弄得药市乱轰轰的,他拿不准许家人什么路数,几宿没睡,脑浆子都琢磨沸腾了,正着急呢,人家登门了!
“
哎呦,至忠兄弟,大少奶奶,我可算等着你们,快快请进吧!”满面堆笑,韩潮生跳起身把人迎进来,一脸的热情如火里,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毕竟,他觉得,许家人来了,就是决定选择妥协,愿意吃高价的亏,他是要赢了呀。
“韩掌柜的,好久不见,您风采依旧。”抬眼瞧了下韩潮生的脸,程玉款步随他走进铺子,嘴角挂着柔软的笑,她的态度特别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