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页

他此时方微微皱眉,脸上稍显厌恶之色,轻声道:“厚颜无耻。”便再不理睬。

茗烟将世情和盘托出,未曾想过,得来的却是他寥寥四字的不公评价,一时吃惊极了不由张大双目,怀疑自己听错。

待寂静占满空间,再无他言解释后,茗烟犹不可信的将此四字慢慢咀嚼,待透彻明了,通彻了心扉后,他浑身战栗不可自控的握紧可双拳,面目颜色顿然大变。

他正要说什么,却被俆止不轻不重的举起左手,举手拦住。

俆止看着谢若莲,却不急不缓,也不着急逼问他南湘究竟身在何处,他已笃定此人再无他法。

俆止静静道,“当日我劝你需自珍,你却不听,如此下场,你可后悔?”

第198章 棺椁

只听他静静道,“当日我劝你需自珍,你却不听,如此下场,你可后悔?”

谢若莲摇摇头。

复深深看着俆止静置似死寂的眼,又轻笑着点了点头。

俆止似不明其意微微皱起眉头。他背脊慢慢向后靠倒在椅背上,双手五指相交叠加,放在唇下,静看面前之人。他面对大变还能如斯镇定,莫非……

谢若莲却不待他深思,突然发问,“丞相大人今日怎般如此失态?亲自持刀威胁便罢了,被我激得吐露真言也罢了,竟这般顺着我引领话题一路下去……”

“将死之人,我自善待。”俆止并不恼怒,声音平静似枯榕,眼神紧紧相迫。

谢若莲却轻轻一叹,“浅苔走了,白莎亦走了,谁想元生却死了。我与萦枝下场也清楚,只不知雨兄又会如何。果然,早走了是好事。”谢若莲似好奇般轻眨了眼睛,问道。

俆止竟也一一答了他,“也未必。宵浅苔已被囚在神山,白莎在畅国亦是严密监视,元生尸首已从离水中捞起,你的棺椁我也带来了,就在身后,虽不定保你全尸,倒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其他,就地处决便是。”

“您带来的是什么?”谢若莲微微笑着,没听清一般重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