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副棺椁。”俆止十分平淡。
谢若莲笑意更深,“哦,那恐怕多了一副。”
“你若说出她的下落,我亦可以保你不死。”
他所等待的便是此刻,这谢若莲话语间似乎有松动之意……俆止全部身形精神竟凝固在此处,他不自觉的竟屏息等待着。茗烟亦双目咄咄。
谢若莲轻轻张了张口,却没有任何声息。
俆止背脊微微前倾。
最最期待的千钧一发之刻,却听门口突然接连几声短暂而凄厉的叫声,一一响起,瞬息即灭。
谢若莲看着徐止顿寒的双眼,声音轻而微弱,“恐怕那棺椁,只能留给您了。”
……
茗烟迅即转身,双眼微眯,张弓便射。
“——这又是哪里来的少年郎,真真英挺。”
其声从院门处被风吹远走了一般,待到话尾,其人已在眼前,声却仿佛依旧停留在远处。
“只是终究比不上他呀……”
那声音遗憾得很,仿若被风携带而来的冷雨,浇在心头。
杏引领着此人一路闯了进来。
此时眼见此时情状,纵身一跃,竟飞快掠过阻拦之人,径自逼近了房间,却未能如愿护卫在谢若莲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