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端木王府。”
南湘平静回答。
又回到僵持的最初。
你为何来。为何停留。为何不曾离开。
你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
你为什么将之隐藏在生命的最深处,丝毫不吐露,你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深刻心机?
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湘只觉时间如此漫长,沉默间尤其凸显,总得找到回转之法。她缓缓呼出口气,决定从旁迂回,旁敲侧击。
“好吧,请告诉我,你这北国血统由来,这样总可以吧。”
“暴毙的北国男皇,没有留下子嗣,你究竟是怎么长成的?”
…………
…………
雨霖铃稍一斟酌,心知不能总以沉默回避。
“父皇没有驾崩。诈死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隐藏多少惊涛骇浪的阴谋与计策。
“诈死?为什么?”
“因为他有了身孕。”
男皇在深深的院落之中,在敌意,阴谋和艰难自保中,竟发现自己有孕。
他腹中孕育了北国的皇子,这是一个渺茫得近乎微薄的希望。
可这毕竟是一个希望。
它不能就此磨灭在这个没有光亮充满阴谋敌意和异国人的宫廷中。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雨霖铃本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父亲的天性和皇族的责任让他在懦弱了几乎的一生的日子里,实现了一个奇迹。他人岂会明白。
他只淡淡道:“幸得天神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