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中得见他真颜的,亦不过二三人。
“那你是怎么和谢若莲关系如此之亲近?”南湘着实不解。
“不明了。”
南湘半晌,艰难启齿:“……你其实是爱慕着这个莲花般的少年的,是吧。”
沉寂如雨霖铃也在瞬间僵直石化了。
…………
…………
雨霖铃忍住嗓间一股腥,他估计也是差点被激吐血的。
南湘心中恶意得逞,一人各激一次,平了不是。
“机缘巧合。”
“高山流水遇知音?”
雨霖铃微皱眉头,“泛泛之交罢。”
南湘脑海间突然有一个谢若莲的影子,一身高洁之服,摇着扇子带着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一手抚着圆滚滚的肚子,面前是一桌扫荡得空荡荡的空盘子。
她忙忍住满心温柔笑意。
若他听见被自己称为小雨子的雨霖铃,只以泛泛二字评价彼此交情,他又会什么表情对待?
估计亦只是一笑置之罢。
“那在王府中,你可还曾有其他‘泛泛之交’么?”
雨霖铃平静沉默。
这沉默不甚优美,也不让人满意,可南湘知道在此处来回盘旋逼问未必能得出想要的答案。
好吧,权当你偷偷爱慕着我的少年,暂解为奸情。
窗外流光已逝,不辨日时。雨霖铃低垂睫毛的脸似一页淡墨剪影倒映窗前。
南湘叹了口气,最终问了埋藏心中对深的问题:
——“北国王子,你千里迢迢,为何来我圣音今城,端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