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长大的。”
“就这样长大了。”
从未在一处停留过超过三个月的时间。
永远的迁移。不安定,惊恐的心。害怕死亡的剑会在临睡间逼近,所以只能彻夜无眠。没有快乐轻松的时刻。
仅存的回忆,是父亲月夜的饮泣,是苦吟,是低声吟唱的思乡悲怆的歌。
因为记忆太过深刻,这一场景多次在梦中梦回千百遍。
同样是无法被人理解的经历。
“是在圣音境内,还是其他国家?”雨霖铃的言简意赅,让她只能在模糊的答案间自己想象真实。
“圣音。”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南湘低低自问,雨霖铃没有回答,南湘继续询问。
“北国皇帝,现在……”
“父皇早已去世。”雨霖铃平静回答南湘难以启齿的问题。
“他……”
“骨灰带回了北国,洒在了他的山河之间。”
南湘已不知说什么。
“是由你……?”南湘想问,你又回过北国,那为何又要来到圣音?
雨霖铃打断南湘,态度异常的简单,直接,无所谓置之。
他话语干净利落:“不是。”
“那是由谁代替了去了?”
南湘预料到雨霖铃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果然,依旧是沉默相对。
于是话题的最终,又回到僵持的最初。
你为何来到端木王府。
你与端木王女是如何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