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吧。南湘挑眉看向他。
恩恩。谢若莲倦倦懒懒,甚至懒得点头。
“我承认我只有这样的智慧,只能想到这三个答案。你有何指教?”
南湘气他一副惫懒不上心的模样。却也知道与他生气,更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空落落的全无着力的地方。
“您还需我多嘴解释?”谢若莲愈发抱紧暖炉,“殿下心中定早有了计较。”
南湘与他心中颇有亏欠。借助他的智慧,以他为智囊倚仗,却又隐瞒意图,言语间真假混杂,从来不曾真实坦白过。
如谢若莲这般聪慧之人,定早发现她言语闪烁,隐藏真意。
却一直忍,忍到今天方才报复般笑看她狼狈模样。
南湘抿紧起唇,谢若莲闭目不言。
半晌,方才听见南湘微低哑下来的声音,“你是责怪我对你不坦白?”
声音入耳,谢若莲仍旧半睁半闭,仿佛昏睡欲眠,声音随意平静。
“不敢。”
南湘坐直身躯,居然微笑,“你把怒气积攒了许久,这次算是报复?”
“不敢。”
即便是这样的话语,可语气里瞅不见多少害怕惶恐。
南湘最后缓缓出声,“那你这般扭捏作态,算不算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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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凝滞。这样的回答也出乎谢若莲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