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昨日她与谢若莲的对话,那一席话足以让她定下心来,锲而不舍再次叩门,在门口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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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朝,她便直奔谢若莲栖居的谢园。
目的明确,直接犀利,半点圈也不绕。
南湘在软榻上坐下,谢若莲亲手做茶,端了上来。
取了一杯握在手里,让热气喷涌在面上,南湘深嗅了一口茶香,清香渗入肺腑,啜饮一口,笑着开口:
“三个北方。圣音之北是北国。今城之北,是皇城。而王府之北,是雨霖铃的月寮寒渡。”
谢若莲整个眉目都氤氲在热茶散发的雾气中,看不清神情。
南湘见他不接话,径直继续道,“你的北方,可在其中?”
房间一时静寂。
侍者们都被摒退,室内草木气息木樨香气,与茶香满满至溢出。她与谢若莲上回未尽的棋局,也依旧静置在一旁,未曾改变。
“清凉殿,北国,雨霖铃?”谢若莲终于开口,话语长且拖沓,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倒让南湘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好笑的将他取悦成这样。
“呵——”
他气息悠长,带着笑意。
南湘捧着茶杯暖手。她是知道谢若莲性子,所以也不催促,静等回答。
他抱着手炉蜷在熊皮垫子里,整个人懒散得甚至懒得睁眼,“王女这么晚来找我就想说这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莫名,其妙?”
谢若莲如此不给面子,南湘扬眉,重复了一遍。
“好吧,就算答案莫名其妙,也是由你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起始的,忘了么?”南湘不知为何,笑了笑,方才语带挑衅的问道。
谢若莲支起眼皮,南湘刻意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出、路、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