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短生种族,都有一句类似的谚语:吃一堑,长一智。赫莫斯,只有你们这种真龙,永远记不住教训。”
“我不会死。”赫莫斯说。
“你可能会死,你很清楚,”帕雷萨说,“不然你为什么那么想见我?”
四周又变得一片漆黑。赫莫斯感到魔力乱流在割开他的皮肤。不过他知道这些疼痛都是虚假的。
“你希望你死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帕雷萨继续说,“可是你知道吗,赫莫斯?你不该来找我,你应该直接想象一个我出来就好了。因为——”
赫莫斯开始攻击他面前的屏障。
“——因为我不会留下来陪着你。”帕雷萨的声音说。凡人的体温正在远去。
他砸碎了什么,向下坠落,接着从床上坐起来。阳光斜射进来,帕雷萨坐在房间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赫莫斯意识到他还没出噩梦的幻境。
“我死了,你过得很好,”帕雷萨说,“你死了,我也会过得很好。我们不就是这样一种关系吗?”
“我过得不好……”
“他还没拿你那些情人们的事挖苦过你吧?”帕雷萨说,“我们来演练一下?”
赫莫斯从窗户跳出去。这里一会儿变成帕雷萨家族的城堡,一会儿又变成伊多尔克的堡垒。他闭上眼睛,开始感知方向。
黏滑的,沾着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听见帕雷萨的惨叫声。帕雷萨说,停下来,住手,救救我。
他找到了方向,开始走。
幻象挤进了他的眼皮。他看到童年时的一段记忆,第二在活生生剖开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内脏掉了一地。他已经成年的兄弟发现了偷看的他,友善请他一起过来玩他的玩具。他走过去了……那个女人变成了男人,那张脸变成了帕雷萨。他在自己的巢里,跪在他做出的牢笼里,手里抓着帕雷萨的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