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复活第一,黑渊不能成为众矢之的,龙王不能妥协——”
“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
他截住话语,因为四周不再是一片漆黑。他看到他,帕雷萨·丹马克,身边站着年轻的瓦露缇娜·浦尔基涅。
“你看那些尘埃一样的人,”丹马克像是对身边的精灵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们哭得如此惊天动地,如此悄无声息。”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帕雷萨评价道,“你演走形了。”
“这是我会说的话。”赫莫斯说,“我不想让我和龙王给黑渊构建的一切毁于一旦。那是我想干的事——也是你会认同的事。”
“你自以为你通过扮演我,就能了解我了。不,赫莫斯,那不是我想干的事。这么心慈手软,效率低下——”
“闭嘴,幻象。”
“嘘,小七,不要让幻象闭嘴。你知道噩梦的魔法,你越反抗,幻象就会变得越可怕,你越顺从,它才会变得和你心意起来。”
“不,他魔法的核心思想是:危言耸听。”
他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顶营帐里,脚底是半干的血液。帕雷萨苍白的尸体横陈在地上。
他目不斜视地踏过尸体,继续向前走。
他看到一片冰原,一座巨龙的遗骸,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又一个帕雷萨。帕雷萨把手放在龙的遗骸上,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可以逃跑吗?”
“我不会死。”赫莫斯说。
这次站在他身边的不是帕雷萨,是伊多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