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萨抓着他的手腕,帕雷萨盯着他的眼睛。帕雷萨对他说,停下,住手,救救我。

再次闭上眼睛。幻象穷追不舍。他站在月光下,帕雷萨浑身是血的蜷缩在地上,每一根骨头都被他碾碎了。幸好他这次已经失去了意识,记不起这些痛苦……

“可是他在康复时吃了很多苦头,”塔姆林把帕雷萨扶起来,“尤其是脚踝,疼得彻夜难眠。听起来很有深意,是吧?脚踝,你不想让他有能力跑——”

“他已经康复了,这不是我——”

“这都是你的希望。”帕雷萨说,“这都是你干过的事。”他站在那里,拿着一根手杖,怨恨而戒备地注视他。

“来吧,转过身,我们回去,”另一个帕雷萨笑呵呵地出现了,“越反抗,越可怕。停下来,别走了,你又不是你哥,能从毁灭里获得快乐。”

“他还没有被我毁掉。”

“你想演练一下吗?”帕雷萨为难地说,“那好吧,我这么爱你,都主动请缨去你的梦里给你泄愤过了,让你彻底摧毁一次也没什么的,是吧,赫莫斯?”

“这些都是假的。”

“都是你一度希望成真的幻想。”

他们站在地下竞技场的后台里,周围有许多笼子,里面躺着做完手术的龙,向他们温顺地笑着。

“我没有想过这个——”赫莫斯说。

“那你为什么那么好奇?”当年那个半精灵医生向他微笑。医生走向魔晶灯下的椅子,那上面绑着帕雷萨,垂着眼睛,看起来毫不关心他此刻的处境。帕雷萨就是这样子的,当他彻底绝望时,他不会屈服,他会无视你,假装你不存在,直到你最终忍受不了,濒临崩溃,向他屈服。

医生一边擦拭他的冰锥,一边继续问:“你为什么那么好奇这些细节,赫莫斯?你没想过吗?哇,如此彻底的摧毁和征服,他永远不会再刺痛你,永远会温柔地望着你。如果当年你知道这种技术就好了,嗯?”

这是个一闪即逝的隐秘念头。但他从来没希望成真过,因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