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萨听起来呼吸急促。
“好吧,我再重新解释一遍,”帕雷萨说,“人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不能容许你以你自己健康冒险的方式呆在我身边。我想报复你,但我不想要这种。事实上一切可以以更好的方式解决。你,回去养伤,我,一个人冷静一下。等我冷静够了,我就会去找你……好吗?”
赫莫斯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帕雷萨。对方接触到他的视线,触电般移开,扔掉那个碎瓷片,从一地狼籍里站起来。
他妥协了?赫莫斯自问。他的惊喜还不及流出,就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你敢信他吗?多像那个时候,他告诉你最迟五年,就去找你。然后呢?结局是什么来着?
什么来着?
赫莫斯爬起来。
“不,”他对帕雷萨说,“我说的很清楚,除非你刺我一刀。”
“那么我会刺你一刀。”帕雷萨背对着他。
赫莫斯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背影。
“有一点,”他对帕雷萨说,“我没有在拿我的健康冒险。呆在你身边是我心愿所向。顺从我的心意来生活,才是最益于我的健康的生活。”
帕雷萨笑了一声,居然说:“好处都让你占尽了……”
“好处?”赫莫斯睁大眼睛,“好处?帕雷萨——”他想反击,又觉得无力,“帕雷萨……你为什么不愿意看一看……你为什么不能……”不管说什么,他都能想象出对方反驳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