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进去。”

君安皱眉:“为什么,我要见我爹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

阿海不为所动:“你要进去必须交出你手里那把剑。”

“你到底什么意思?”君安拍开他拦着的胳膊,怒视他。

阿海:“这是长尊的意思。”

又是长尊。

君安咬牙抑制怒意,他现在非常烦躁,任何能够令他不安的词都会让他讨厌无比。

我去你娘的长尊!

君安握剑的手忍不住要削人,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家,再怎么犯错落魄,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真是很能让我生气。”这几个字从君安的牙齿缝里蹦出来,随之跳跃出来的还有他憋了很久的火气。

阿海心中一动,悄悄捏住了手里的传声哨,只要君安动手,他就立马吹响这个哨子,到时候会有一帮自己的师兄弟过来帮自己。

尽管胜之不武,但是对待君安,长尊最初的指示不也是要他死的意思么。

君安挥剑过头顶,秉承着那股愤气的剑意牵动了周遭的热浪,一股一股地烫着阿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