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了会,把心中的不悦压了下去,保持着金丹尊严似的沉声说道:“想必你还不知道一些事,金丹之所以会在朝丘现身那是因为拨乱除恶,你们朝丘私自窝藏邪道人,败坏修仙正派的名声风气,给其他门派,给天下百姓带来多大的影响,你以为长尊愿意留在朝丘吗?”

“什么?”君安傲横的剑软了下去,满脸不可置信,他不信自己听到的,耳朵里嗡嗡的,“你再说一遍。”

“朝丘君姓修仙氏族表面一身正气,其实私下里收留邪道妖人,怕是内部早就不干净了罢。”他要再听一遍,阿海就再说一遍,说的还狠一些。

收进耳朵的话,君安一个字也不信,即刻反驳道:“不可能!”

他说:“不可能!朝丘绝对不会有妖人的,我爹也不可能窝藏妖邪,你们弄错了。”

阿海不吃这套,眼里有些蔑视,“现在说不可能了?不过我告诉你,这就是事实,因为你姓君,所以你也逃不了嫌疑。”

难怪,君安想,难怪一回来,二话不说就被关到有悔塔,他还纳闷到底出了什么事,唯独没想到是家里遭殃,毕竟朝丘是谁的地方不言而喻,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可是,朝丘怎么会暗藏□□的人呢,他爹不知道吗,不反对吗……

纵然君志宁认为不应该一棍子打死所有的妖魔鬼怪,但他也不会宽容到随随便便让他们进来。他爹本着人妖各行其道,互不往来,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招惹他们,给自己受承如此罪名。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君安不想跟他废话了,他迫切需要听到他爹的解释,他本心认为这事不在轨道上,所以一定有合理的说法,或者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

他向前冲,阿海就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