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等着吹哨的时候,另一把更快更狠的刀劈了过来,一下子劈断了阿海拿着哨子的那只手。
断手掉落在地,哨子咕噜滚到一边听了下来。
鲜红的血涌了出来,把疼痛也一并带上了神经。
阿海怔愣半晌,忽然看见自己的手断了,一下子没承受住大喊大哭,吓得倒退好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蜷曲的手掌。
“啊啊啊……”
君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打断了思路,他盯着地上的那个断手,而后回过神来。
染血的刀尖朝上,带的一黑发张扬的男子,他整个眼珠子都泛着古怪的灰白色,里面仿佛有波涛汹涌,恶气熏天。他的嘴唇鲜艳的滴血似的,薄薄的一线,傲然冷漠。
几乎是没有商量余地的,男人再次举起刀对准了阿海的脖子,这是朝身首异处去了。
君安愣神归愣神,不过他还没有被当着面,看人杀人的情况,于是本能地出手阻挡。
他用沧澜架扣住男人劈下的刀,手腕连着手臂当场被震得发麻,失去了知觉。
君安被逼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掌松了力气,沧澜还摇摇晃晃拿在手里,但是他感觉不到佩剑的存在了。
这人真是下了死力气了。
有什么深仇大恨使这么大劲儿。
君安心里想完,只听那男子带着十分恨意吼道:“你们杀了君先生,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君先生?
果然是深仇大恨!
君安了然于心。
少顷,他反应过来……
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