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外,折磨他的洛水弟子盘着腿,坐在他脑袋旁边,欣赏鲜花似的,眼睛带笑,手指尖轻轻细捻挑脖颈上的细痕,把将落未落的血珠挤的更加饱满,凝聚到一定程度,快速滑过,颤抖的滴落在地上。

寂静的牢房中炸出惊声。

温商脖子上的那处细痕酝酿了小会,又结出一颗鲜红的血滴。

这一颗凝的很慢,仿佛身体里的血快用完了。

“温商,不管一个人有多聪明,但他却因此而死,那就是另一种愚蠢。”

“他不会死。”

突兀一声在窄小的房间里荡漾开来,他眸色骤暗,“谁!”

贺妄寻卷着一股凉风扒开了血腥味浓重的牢房,他两手各掐着一个人,像拎着两株大葱,又似纸糊,轻飘飘的。

他把人往地上一扔,着地就化成了两只粗糙的纸人。

“你剪的纸人太假了,眼珠子不会动。”

洛水弟子蹙眉掂量了一下,只觉得麻烦,并无忧惧。

“我以为你们剑术至少要等几天才会发现人死了,不过,收一个新鲜的尸体就当是我赏赐给你们的。”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不知呼吸如何,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与凌乱可怖的鞭痕刺伤了贺妄寻的眼睛。

他呼了一口气,压着嗓子沉声:“你敢打他!”

洛水弟子毫不畏惧,翻出自己的鞭子,正面挑衅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