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头默了几秒,往前走了几步,贺妄寻脸上没有狂躁的愤怒,他一向温文尔雅,神色淡淡,在外人看来,是个书香温良的君子。
但是君子兰而有刺,不胜明显,他盯着洛水弟子,平常似的宣布:“要你偿命。”
贺妄寻很少打架,一般动招不过三下就可以收剑了,瞧着眼前这位拽出天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小弟子,他估摸着可能有点能耐,哪想一招没劈出尾,这人的嚣张气焰便漏了个干净。
那个洛水弟子右下巴皮肤小块脱落,眨眼的功夫就脱了半张脸皮,在脸上形成了火烧的红疤。
贺妄寻看看自己手中的剑,很是疑惑,大概也没搞清楚利刃如何把人伤似火烧。
好像出招时也没伤到他啊。
“怎么可能……”
洛水弟子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脸,又被刺痛的感觉一下弹开了手,此刻,他的脖子也开始如枯死的树皮往外翻卷着绣红的肉。
他双膝瘫软,不受控制的向下跪去,身体软的像一盘散沙。
他痛苦的嘶叫一声,并妄图催动丹田的灵法来救自己。
不过,体内的灵法也跟它的主人一样,轰然力竭,无法使力。
“不可能,不可能……”
洛水弟子睁大了眼睛,里面杂糅了惊惧和不信,他不厌其烦的试着召唤符咒,却每每都是徒劳。
他的身体已经空空如也。
试了很多次后,他终于放弃了,抵不过皮肤上有火燎原,抵不过与死抗争,从高高在上摔在泥土上的感觉,他曾经尝过。短暂而来站在神坛,到头来还是个随便可抛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