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让自己快速入睡,跑到那面斑驳的墙前,学着之前某个小孩的模样狠狠地踹了一脚,用力得连脚底板都发麻酸痛。
无人应答。
我又是一脚。
“傻/逼!”
隔壁骂过来,咚咚地回击两声。
女人的声音随后响起,嗡嗡唧唧不知说些什么,未过许久,孟浪的叫/床声透过来,抑扬顿挫地塞满了整个房间。
我心满意足地上了床,枕着美妙动听的催眠曲深入梦乡。
这栋危楼要拆了,政府一家赔一套房。
我听见张大妈跟别人闲聊时,如此说道。
我没有上户口,而且是未成年小孩,再者不确定一个人是否能称为一个家。我害怕到时候人家不认这个账,还要嚷嚷着把我捆到孤儿院里去,便去求助张大妈。
最后,弟弟回了宋家当少爷,我成了张大妈收养的孙子。
我们都不再是妓/女的孩子。
趁我无意时,指尖溜走十二年光阴。
张大妈前几年走了,身边只有我,临死前都没见到儿子一面。
她死后,名下的两套房过户到她儿子那里,之后又从那里转到我这儿,顺便甩了5万块钱,打算两清。我本来就没有纠缠这一家人的意思,但能得一笔意外之财又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