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深郁闷得厉害。
板上钉钉的有孕了,他接收处理这条消息的进程实在是慢得可以,每日喝药的时候满脸写着抗拒,但是孕吐又实在不好受。怀胎十月何其艰辛,他这才到哪儿跟哪儿啊。
景铄大概是看段云深这副模样心疼得紧,他也没多说什么,只随身带了一包梅干和一包松子糖。
段云深喝药的时候就给喂糖吃,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递梅干。都快当成孩子哄了。
段云深要是精神不济,就软趴趴地靠景铄身上,一边在脑子里把《冲动的惩罚p3》单曲循环,一边拽着自家狐狸心想,这都是来自狐仙的馈赠,我不能嫌弃!
景铄天天投喂果干糖果,开始几次段云深还不觉得,时间久了他便开始好奇景铄身上的梅干跟松子糖怎么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还跟个小贼似的直接去人身上翻。
施月娉本来那天都醒过来了,结果睁开眼一看这个架势,心里一口气上不来,决定自己再晕几天比较好。
景铄如今似乎养成了习惯,每天晚上睡前都会亲段云深一下。是浅尝辄止还是生吞,取决于段云深老不老实。段云深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那时候想亲这暴君一下多不容易啊,整天上蹿下跳的,又是偷亲又是强吻的,还要担心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这暴君给激怒了。
现在倒是好,反过来了。不留神就被这暴君揪住就是好一顿欺负。
段云深看着自家狐狸,看着倒是道貌岸然的,不知道还以为多君子做派呢!
段云深也嗜睡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在马车上的时候都睡着。施月娉受的伤也不轻,大多数时候也都靠在一念肩膀上昏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