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打来时,江煦之已经脱了外衫,带血碎裂的破布衫落在地上,他背对着门。
郁清梨一推开门,连忙喝到:“我去!”
吓得又端着盆子退了出去,倒不是因为看到江煦之光着膀子,而是那砍伤的血肉可比枪战片有冲击力多了,血口因为水的浸泡,边缘发白,江煦之真是个狠人,这若是乡下插田栽秧,他那个血口可是水蛭最好的栖息地。
郁清梨在心里暗暗道:“牛掰牛掰。”
她定了定心神,这才推门进了屋,将水倒进浴桶中,然后撒了些炒熟地和地榆。
江煦之看她撒的根茎植物道:“这是什么?”
郁清梨头也没抬,继续撒着,回他解释:“熟地和地榆,止血的。”
“止血的?”江煦之似乎不信,她何时懂医术,别又是道听途说晓得的偏方。
郁清梨听出江煦之的弦外之音,想着自己得拿些有说服力的经典案例,于是放下盆子扭身直视江煦之眼睛道:“我大姨妈列假不调,就靠着喝这些止住血崩的。”
江煦之愣了愣,有些不解:“熟地和地榆同你姨母又有何关系?”
郁清梨才反应过来,对奥,他们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于是随着他们的话说:“就是葵水,我葵水许久未停,然后赤脚大夫给我开的药方的这个草药所制。”
江煦之:“ ”
他背过身子咳了咳,耳尖赤红,略带斥责的语气对郁清梨严声道:“遇到个男子你都敢这般说话么?哪里有半分女子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