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念,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佛光万照。
待郁清梨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顺手拿了把铁铲,透过门缝,乌漆麻黑什么也瞧不见。
她瓮声瓮气的冲着门缝问了句:“谁?”
门外的人压着嗓子,冷冷的一声:“我。”
郁清梨心想,这大半夜还跟她,你你我我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遂故作凶狠的莽道:“我你大爷,快滚!”
好生蛮横,江煦之被那一声粗嘎的嗓音惹的皱了皱眉。
也没时间同她解释,那巷子里的脚步声即将出来,他犹豫该如何翻墙才能不叫那死士看到时,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狗洞。
他的脸黑了黑,那火光越来越近,渐渐照亮里整条沿春河河面。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赶紧离开时,忽然门开了,两双手将他快速拉进门中,又在刹那间关上后门。
下一秒,就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没有。”
“也没有。”
门外有人靠近了小门,轻轻嗅了嗅:“没闻到。”
郁清梨被江煦之揽进怀中,紧紧捂住嘴巴。
江煦之全身湿透,贴着郁清梨叫她只觉得冷的厉害,原先身上的外袍此刻被江煦之拿来包裹在两人身上,两人彼此间贴的严丝密缝,郁清梨里衣悉数被身后湿漉漉的男人打湿,抵在后背的是男人坚实的胸膛。
江煦之胸膛滚烫,喉结在她颈后上下滚动,轻柔的鼻息落在耳尖脖颈处,一阵酥麻,像羽毛挠过心尖,直叫人心头发颤。
他身上浅浅的檀木香混合着水中咸腥的水草味儿,又融了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