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望眼里这时候也浮现出了厉色,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在他想要开始引导重新躺在床上的钟叙时,他就看到钟叙身子轻微的战栗着,整个人呼吸变得轻微,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冀望还注意到,这一刻的钟叙眼角都隐约的浮出泪痕。

然后冀望还听到钟叙低不可闻的梦呓:“冀望求、求你……不要……”

钟叙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冀望见到钟叙以来都从没见过,这时又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冀望更是好奇钟叙到底梦见了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方便了他的代替,沉默了一下,冀望顺着钟叙的话,接过了他梦呓的话尾。

“我可以停手,只要你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接过了他梦里梦到的人的对话问道,虽然不知道他梦到的是人,但在钟叙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梦境是可以被影响,就像他现在这么在钟叙耳边说话,也会让钟叙以为是他所梦见的人在梦里跟他说话。

“你、你说。”钟叙轻轻的呓语。

冀望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终虚之?”

但熟睡的钟叙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冀望可以看到,此时钟叙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动得有些厉害,这说明这个问题对钟叙来说十分地掀动他情绪。

没得到回答,冀望也不气馁,他继续扮演着钟叙梦境里他的角色。

“你要不回答,那么我就继续了——”

虽然他不知道钟叙梦里的自己在对钟叙做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借用来逼迫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