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冀望你个狗崽子……”

“回答我的问题。”

冀望看着在梦中似乎被什么禁锢着的钟叙,语气更强迫了几分。

“我怕、我怕啊,我害怕——”

被冀望逼迫着,睡梦中的钟叙才渐渐吐露,而听到钟叙回应的冀望眼神一凝,呼吸都重了几分。

“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我怕你炽热的感情,我怕我回应不了你,我怕最后我们会反目成仇。”

钟叙喃喃的说着,梦呓有些含糊不清,冀望用尽力气去倾听着,确保不遗漏一丝一毫;而听全了钟叙的话语,冀望整个心脏都要炸开了,他强忍着激动的心绪继续问道。

“钟叙、就是你对不对?他体内的灵魂有你跟他的模样,但是是以你的灵魂为主的对不对?”

“能不能换个问题?”

看着说梦话的钟叙还想跟自己讨价还价,冀望竟有些哭笑不得,他眼神一厉,语气更重。

“不许!回答不出来,那我就继续了。”

“……”钟叙沉默了半晌,在冀望都要以为钟叙准备清醒时,钟叙才含含糊糊地继续说道:“我跟他就是一个人啊,终虚之就是钟叙。”